2021年《经济管理》第3期目录及内容提要

2021年第3期  目录

基于出口增加值的中美真实贸易顺差再核算

——投入产出框架下的双边贸易核算理论重构

李 洲  马野青（5）

国外中间服务投入与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

——基于WIOD投入产出数据的分析

崔兴华（26）

中国企业的创新收益率测算

——基于“中国企业—劳动力匹配调查”的经验证据

李 青  李 唐  宁 璐（43）

竞争性行业混改中国有资本控制人持股比例与企业绩效

黄速建  任 梦  张启望（62）

“一带一路”倡议与企业海外经营收入

——影响效果及作用机制研究

刘 霞  王 谊  祝继高（80）

社会连接视角下的“中国式”内部人控制问题研究

郑志刚  刘小娟  张 浩  侯文轩（98）

政府补助与企业创新能力：一个新的实证发现

施建军  栗晓云（113）

通货膨胀预期与企业投融资期限错配

李四海  江新峰（129）

“去家族化”如何影响企业融资约束

——基于创业板家族企业数据的研究

孙秀峰  张文龙  冯宝军（145）

突发公共事件情境下组织敏捷性形成机理研究

张 娜  李志兰 牛全保（161）

透过员工聆听顾客：顾客参与对员工建言影响

高维和  刘德文（177）

工会实践对员工组织公民行为的影响机制

——心理契约和高绩效人力资源实践的作用

赵琛徽  翟欣婷  蔡 婷（194）

2021年第3期  摘要

基于出口增加值的中美真实贸易顺差再核算

——投入产出框架下的双边贸易核算理论重构

李 洲  马野青

南京大学经济学院，江苏 南京 210093

内容提要  本文在含有异质性部门国家的全球投入产出模型中进行了双边出口增加值分解理论的重构。运用2018年OECD发布的最新投入产出数据，以中美贸易为对象，对两国双边出口中的增加值进行了精准详细的拆分。结果显示，中国对美国的货物贸易顺差年均高估比例超过50%；中国对美国的服务贸易逆差低估达到服务贸易直接统计逆差额的两倍以上；将服务贸易纳入中美全局贸易平衡统计后，2015年中国对美国的真实贸易顺差收窄27.22%，总顺差额大幅降至1377.15亿美元。此外，数据显示，中国加工贸易部门与非加工贸易部门之间存在紧密的“转运”关系，中国服务贸易竞争力全面落后于美国且竞争力提升缓慢。通过中美之间的真实贸易平衡核算，本文揭示了出口增加值核算理论在贸易统计领域推广的必要性，在中美出口增加值结构比较中发现的差异也对中国的产业升级具有借鉴意义。

关键词  全球投入产出模型 双边贸易增加值 加工贸易 服务贸易

国外中间服务投入与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

——基于WIOD投入产出数据的分析

崔兴华

江西财经大学经济学院，江西 南昌 330013

内容提要  随着全球价值链的不断深化，中间服务的跨境流动成为促进制造业价值增值的重要途径。本文基于2000—2014年WIOD世界投入产出数据，对制造业的国外中间服务投入水平进行测算，并实证检验了国外中间服务投入对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的影响。研究结果显示：（1）从整体来看，国外中间服务投入对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2）从不同服务行业类型来看，信息服务业、金融服务业以及生产性支持服务业对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的影响显著为正，而批发零售业和仓储运输业的影响不显著；（3）从中间服务投入来源国和承接国的异质性来看，来自发达国家的中间服务投入对不同承接国的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产生了促进作用；（4）从进一步的中介效应检验来看，国外中间服务投入通过专业化分工、技术溢出和产品差异化三种中介效应促进了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攀升。据此，本文认为，应进一步扩大服务开放，充分利用国外优质服务资源，同时根据中间服务来源国差异和行业特点制定合理的服务开放政策。

关键词  中间服务投入 全球价值链分工 制造业 WIOD

中国企业的创新收益率测算

——基于“中国企业—劳动力匹配调查”的经验证据

李 青  李 唐  宁 璐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广东国际战略研究院，广东 广州 510420

内容提要  在中国创新规模爆炸式增长的前提下，创新收益率提高对于长期经济增长和生产率提升的重要性日益凸显。在系统梳理现有文献的基础上，本文从“创新投入—创新产出—创新作用”的整体出发，就现阶段中国企业创新的直接收益率、经济收益率进行多维度、稳健的实证检验。运用2018年“中国企业—劳动力匹配调查”（CEES）数据，实证研究发现：与创新规模爆炸式增长相比，中国企业的创新结构不合理问题更为突出。将R&D资本对于不同种类专利数量、新产品销售额占比的弹性系数作为衡量指标，回归结果表明，中国企业的创新直接收益率仅为发达国家的1/4左右，创新投入效率不高、转化能力不强是造成创新直接收益率不高的重要原因。以有效专利数量对于生产率的弹性系数作为衡量指标，估计结果发现，与发达国家相比，有效专利增长对于劳动生产率、TFP的促进效应明显偏弱，创新质量不高已成为制约创新经济收益率提升的重要原因。进一步检验发现，管理效率、企业家转型和企业内部资源配置能力是制约当前中国企业创新收益率提升的重要因素。

关键词  创新收益率 劳动生产率 全要素生产率 中国企业—劳动力匹配调查

竞争性行业混改中国有资本控制人持股比例与企业绩效

黄速建^1,2  任 梦^1,3  张启望¹

1.辽宁大学商学院，辽宁 沈阳 110036

2.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北京 100836

3.辽宁石油化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辽宁 抚顺 113001

内容提要  2013年我国开启了通过发展混合所有制企业，全面推动和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新阶段，在分类推进的指导思想下，主业处于充分竞争行业的商业类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取得了初步成效，而确定国有资本控制人持股比例是混合所有制改革的一个重要环节，这也成为国企改革研究的重要问题之一。本文从控制人持股比例视角出发，分析控制人持股在项目选择决策和自由现金流决策中的作用机制，发现竞争性行业企业控制人项目决策和自由现金流决策对企业绩效的影响随持股比例的变化作用方向完全相反；同时结合国有资本控制人持股的特殊性，提出国有资本控制人最优持股比例理论框架，并以2007—2018年竞争性行业中A股国有资本控制人上市公司为样本，对国有资本控制人最优持股比例进行探究。研究发现，竞争性行业国有资本控股的混合所有制企业，国有资本控制人持股与企业绩效呈现出非线性与阶段线性混合分布的系统特征。当持股比例超过68%的极点阈值时，控制人持股对企业绩效表现为单调的侵害效应，而在低于该阈值的持股区间，又存在着阶段线性差异，42%~68%的国有资本控制人持股比例是现阶段改革实践中较为适合的目标区间。

关键词  混合所有制改革 竞争性行业 股权结构 最优持股比例 企业绩效

“一带一路”倡议与企业海外经营收入

——影响效果及作用机制研究

刘 霞¹  王 谊²  祝继高²

1.河北大学管理学院，河北 保定 071002

2.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际商学院，北京 100029

内容提要  本文基于2007—2018年A股上市公司数据，采用双重差分法检验“一带一路”倡议对中国企业海外经营收入的影响效果和作用机制。研究发现，“一带一路”倡议显著提升了参与企业的海外经营收入，并且该效应在全要素生产率不高、成本加成水平较低以及资本密集度偏低的企业中更为显著。此外，作用机制检验结果表明，“一带一路”倡议能够通过促进海外投资和抑制企业战略偏离风险，提升海外经营收入。本文的研究结果为“一带一路”倡议的政策效应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对于深入理解“一带一路”倡议的经济效用、制定相应措施推动“一带一路”高质量发展具有启示意义。

关键词  “一带一路”倡议 海外经营收入 高质量发展 海外投资 战略偏离风险

社会连接视角下的“中国式”内部人控制问题研究

郑志刚^1,2  刘小娟¹  张 浩¹  侯文轩^3,4

1.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北京 100872

2.中国人民大学中国财政金融政策研究中心，北京 100872

3.爱丁堡大学商学院，英国爱丁堡，EH8 9JS

4.上海立信会计金融学院金融学院，上海 201209

内容提要  本文利用2007—2018年中国上市公司数据，实证考察了董事长和总经理二者同乡关系所形成的社会连接对我国上市公司内部人控制的影响。研究表明，董事长和总经理二者之间的同乡关系将使包括董事长和总经理在内的高管薪酬显著增加，但显著增加的薪酬并没有与绩效挂钩，因而增长的薪酬在一定意义上演化为损害外部股东利益的“超额薪酬”，成为外部分散股东不得不承担的特殊代理成本。与此同时，上述社会连接的存在显著降低了董事长及总经理的更迭概率，使董事长主导下的内部人控制格局趋于稳定。因而，原本用来加强信任的社会连接蜕化为上市公司加强内部人控制的工具。而上述基于社会连接所形成的以董事长为中心的“内部人控制”与欧美分散股权结构下以经理人为核心的“内部人控制”不同，本文称之为“中国式”内部人控制。本文由此以董事长和总经理二者之间的同乡关系为例，从社会连接的视角揭示我国一些上市公司存在“中国式”内部人控制的社会原因，同时为我国上市公司存在任人唯亲的董事会文化提供了新的证据。

关键词  社会连接 内部人控制 同乡关系 薪酬 离职

政府补助与企业创新能力：一个新的实证发现

施建军¹  栗晓云²

1.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统计学院，北京 100029

2.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际商学院，北京 100029

内容提要  财政政策是激励企业创新与发展的外在推动力，但政府的财政补助与企业创新效果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呢？这一直是学术界与实践界争论的话题。一般认为政府补助会促进企业创新，但也有研究发现，政府补助的数量规模、补助项目重点分布、补助时间等不同因素会对企业创新产生不同的影响。为此，本文在界定企业创新能力概念与维度的基础上，利用2010—2018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数据，全面地考察了政府补助对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并基于企业规模、产品市场竞争、知识产权保护进行了异质性检验。研究发现：政府补助规模与企业创新能力呈浅U型关系，即只有当补助规模超过适度值后，政府补助才能真正提高企业创新能力，具体表现为创新质量、创新效率及创新可持续性这三方面的整体提升；进一步的异质性检验结果显示，上述浅U型关系仅在大型企业及高知识产权保护下成立，高市场竞争强度下政府补助与创新质量之间是正向的线性关系。研究结果表明，政府补助发放的过程中应“抓重点，重质量，轻数量”，以避免由于补助规模较小所导致的负向影响；并且，政府补助可更多地向重点企业倾斜，如大型企业以及处于高市场竞争强度与高知识产权保护中的企业。

关键词  政府补助 企业创新能力 市场竞争

通货膨胀预期与企业投融资期限错配

李四海¹  江新峰²

1.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会计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3

2.华中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0

内容提要  本文采用我国沪深上市公司2003—2017年间季度数据，研究了通货膨胀预期对企业投融资期限错配的影响及其经济后果。研究发现：通货膨胀预期上升，企业会调整资本结构，增加短期债务资本，并将更多资金配置到长期资产，使得企业资产负债表结构趋于激进；进一步研究发现，企业通货膨胀预期显著影响其商业信用短期融资以及投资性房地产长期投资决策。经济后果研究结论表明，进行了投融资期限错配激进调整的企业，未来资产的增值效应显著，不过这种增值效应具有时滞性。本文进一步打开了我国企业投融资期限结构错配形成机制的黑箱，有助于企业从战略高度审视投融资期限匹配问题。

关键词  通货膨胀预期 资产负债表 期限匹配 经济后果

“去家族化”如何影响企业融资约束

——基于创业板家族企业数据的研究

孙秀峰  张文龙  冯宝军

大连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辽宁 大连 116024

内容提要  融资约束是家族企业发展的“卡脖子”问题，如何通过“去家族化”途径缓解融资困境对家族企业实现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本文以2013—2016年创业板上市家族企业季度数据为研究样本，探究家族企业“去家族化”对企业融资约束的影响机制。研究发现：“去家族化”与企业受融资约束程度呈U型关系；股票价格、股权集中度在去家族化与企业融资约束关系中发挥双重中介作用，存在“‘去家族化’—股票价格—股权集中度—融资约束”的作用路径。进一步研究表明，未吸收冗余在其中起到关键调节作用；企业融资约束的缓解有助于推动家族企业的高质量发展。本文结论揭示家族企业“去家族化”对企业内外部的影响，有助于家族企业合理安排“去家族化”进程、优化资源配置，也为推动我国家族企业高质量发展转型提供参考价值。

关键词  家族企业 去家族化 融资约束 冗余资源 高质量发展

突发公共事件情境下组织敏捷性形成机理研究

张 娜  李志兰  牛全保

河南财经政法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河南 郑州 450046

内容提要  本文采用案例研究方法，选取林清轩和猿辅导作为案例研究对象，探讨突发公共事件情境下，企业组织敏捷性的形成机理。研究发现：突发公共事件情境下企业面对的市场环境破坏性和企业资源颠覆性不同，在“时间约束”和“资源约束”下，企业会通过不同的资源编排方式，最终形成差异化的组织敏捷性。具体来说：突发公共事件情境下，传统市场环境破坏性大，传统企业资源颠覆性大的企业，会通过数字化资源外部获取、数字化能力拓展、数字化价值创造的方式进行资源编排，部分实现组织敏捷性；而数字化市场环境破坏性小，数字化企业资源颠覆性小的企业，一方面会通过数字化资源内部积累、数字化能力稳定、数字化价值提升的方式进行资源编排；另一方面还可以通过生产及研发资源外部获取、生产及研发能力拓展、生产及研发价值创造的方式进行资源编排，完全实现组织敏捷性。

关键词  突发公共事件 事件压力 资源编排 组织敏捷性

透过员工聆听顾客：顾客参与对员工建言影响

高维和  刘德文

上海财经大学商学院，上海 200433

内容提要  建言对员工的工作绩效、自我实现乃至组织和谐、变革与创新具有重要价值，但其培育机制主要集中在领导、同事和员工特质等组织内部层面，组织外部层面的培育机制实证研究较为匮乏，尤其是忽略了外部顾客参与对员工建言的重要影响。来自顾客的意见、信息和行为涉入是否能促进员工对组织的建言还尚未有研究涉及。为了探索顾客参与对员工建言的影响关系和内在机理，基于社会认知理论，本文探索构建了以建言效能感为中介变量和责任型领导为调节变量的顾客参与对建言的影响过程模型，并通过某企业176份工作周报（二手数据）和271份调研样本（一手数据）进行实证检验。本文的结果显示：（1）顾客参与积极显著地影响员工建言；（2）建言效能感是顾客参与影响员工建言的中介变量；（3）责任型领导调节了顾客参与对建言效能感的正向影响，责任型领导水平越高，顾客参与对建言效能感的积极作用也越强；（4）责任型领导还调节了建言效能感在顾客参与和员工建言之间的中介效应，责任型领导风格越强时，顾客参与通过员工建言效能感的中介作用进而对员工建言的间接影响也随之增强，反之减弱。本文的研究将员工建言的驱动因素扩展到外部环境中的顾客层面，从顾客视角出发探索了员工建言的诱发机制和影响因素，并提出增强员工建言的策略，丰富了对员工建言的研究和认识，是对目前员工建言领域研究的重要补充，对企业的管理实践具有一定指导意义。

关键词  顾客参与 建言效能感 责任型领导 员工建言

工会实践对员工组织公民行为的影响机制

——心理契约和高绩效人力资源实践的作用

赵琛徽¹  翟欣婷¹  蔡 婷²

1.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3

2.长江航道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湖北 武汉 430100

内容提要  中国企业工会通过工会实践不仅能够发挥维护员工合法权益的效用，还能引导员工以组织公民行为回馈组织，从而起到促进组织发展的作用。然而，目前二者之间的关系及其内在影响机制尚未得到实证检验。本文构建了以心理契约为中介变量和高绩效人力资源实践为调节变量的工会实践对员工组织公民行为的影响机制模型，并收集国内26家企业共342份员工数据，运用多层次线性模型分析方法进行实证检验。研究结果表明：（1）工会实践显著正向影响员工组织公民行为；（2）员工心理契约在工会实践和员工组织公民行为的关系中起到显著中介作用；（3）高绩效人力资源实践正向调节工会实践和心理契约之间的关系；（4）高绩效人力资源实践正向调节心理契约在工会实践与员工组织公民行为之间的中介效应。本文丰富了工会实践与员工组织公民行为之间关系的研究，并从实践角度提出了促进员工组织公民行为的建议，对于进一步释放工会实践对员工和企业发展的积极效用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关键词  工会实践 心理契约 高绩效人力资源实践 组织公民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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